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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更替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乌兰察布信息港

导读

时至今日,自己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戚实才终于完全彻底的理解了夫人淡秋冉。甚至说夫人近来瞅啥啥不对,吃啥啥没味,瞅谁都心生别扭的毛焦火燎状,是

时至今日,自己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戚实才终于完全彻底的理解了夫人淡秋冉。甚至说夫人近来瞅啥啥不对,吃啥啥没味,瞅谁都心生别扭的毛焦火燎状,是完全自然的心理状态。自己近来对夫人间或的顶嘴,连左右邻舍都搅得乌烟瘴气的,也完全是自己的错。    也许,都是下岗惹的祸?    多年来,一直都在一个远离厂子的三级桑叶基地,默默无闻的从事着技术性工作的戚实,近突然神速成长为生产副处长的时候,人家淡秋冉已经就是精纺车间的小半拉顶窗棍儿了——一步一个脚印干起来的一组之副咧,且不说这副组长离普通职工究竟有多远,只论她是历届的车间级先进人物,就可以毫不夸张的这样说:要是本车间具备授予谁谁谁“三八红旗手”的资质,淡秋冉同志间或过把旗手瘾,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虽然,同班同组的上下左右的姐妹们,大都觉得这人时常自我标榜为技术,而且属于眼光充分表露型的人。所以,那时的淡秋冉,无论具备多么的开朗阳光,都是有其茁壮根基的。再加上,半年前从邻镇升轮到本镇之长的公爹,对儿媳妇那一手美味佐酒小吃——“麻辣蚕蛹”的秘制绝技,一直都赞不绝口咧?!因此,当初的梳丝工段的淡秋冉副组长,稍后被迅速越级为精纺车间的淡副主任,也就理所应当喽,包括她的表露型又在眼光中加上了伶牙俐齿。尽管,有些时候,这种伶牙俐齿反倒让淡副主任更显无比的平易近人,比如,笑容可掬的和曾经的姐妹、如今的下属们拉拉家常,“俺们家那条不怎么纯的日本倭腿狗——‘小犬纯伊狼’(注:宠物玩家们叫这种短脚小狗为“日本杂种”),不知哪根神经短路咋的,现如今老稀罕跑上楼顶,望着太阳月亮可劲儿的‘汪、汪、汪’,就连前几天乡下朋友送的那只大公鸡,都跟着俺们的‘小犬’,扑拉到楼顶,抻着脖子可劲儿的‘喔、喔、喔、喔——’,你们说怪不?”。诸如此类的闲侃吧。    星期一清早,淡秋冉副主任就起了床,仔仔细细地浓妆淡抹后,早餐都来不及正经吃,就在胳肢窝里夹上《工作日志》,一边往嘴里塞着豆浆油条,一边尽量学着颇有风度的领导步态,貌似款款的赶往车间去,她知道,本礼拜该淡副主任具体执行上班纪律了,尽管这班上的让人昏昏欲睡好长时间了,她老公戚实副处长在枕头边不止一次吹过这样的风:“人家朗苑市丝绸公司可是真金白银在咱们原料基地上公开收购,蚕农自己就要卖几个现钱,咋?!咱们还敢硬把人家绑架过来卖给你不成?像咱们这样完全靠记帐填本本,年年都不给蚕农结清茧子钱,还想收到足斤足两的原料?做梦吧。咱们这些以剥茧抽丝为生的,不天天没话找话说的学习开会,间或吹牛谈天呀啥的,还有啥事儿可以混心焦咧?”,淡秋冉副主任也曾回吹道:“这些原料基地可是咱们厂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呀?这些蚕农是不是忒不够哥儿们啦?”。老公实事求是的开导着老婆:“即便不说那‘银子是白的,眼珠子是黑的’,就凭人家拿出那个封皮上盖有厂方红疤疤的收购证,两年多都没了清帐了,还想跟谁是哥儿们咧?!何况,咱们不就一镇办的丝厂而已咧,嘁!”,“我就不信,咱们丝厂真的垮了,他们就能拿回钱去啦?”,老婆替这个正在赏赐予她干部荣誉的地盘而愤愤不平,虽然,这个“干部”的称号,在组织部人事局是查不到的。“你还别说,还真有人盼望着咱厂子垮掉咧”,老公向老婆展示出证明:“前几天防洪值班,那天晚上我下夜班,刚走出生产区大门外,就亲耳听见路边蹲着两个老汉,在那里烟雾腾腾的大发感概:‘唉,这里也在涨水,那里也遭淹咧,’,边说边用旱烟袋朝厂大门指点指点的说:“咋就没把他妈的这玩意儿淹垮浗?”。我当时就想和他们据理力争,为咱厂捞捞面子一下:“老太爷,丝厂垮了对你们有啥好处么?”“啊哟哟,好处多浗得很咧”。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免得卖了几年的茧子,一分钱都收不着不说,还拿啥蚕蛹抵账,我们都是活了六十大几的人了,就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还可以吃,还要自己花钱,把一股瘴臭味买回来,闻着就想吐,全喂了猪了……。听了这些,我还好意思为咱厂争个啥面子咧?”。两口子都知道,大凡在床上有了这样的问答游戏后,即便都正值如狼之年,也会对啥都兴味索然的了。不过,不管咋说,此时的淡秋冉副主任,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在本周怎样去忠实履行领导的职责,于是,就有了前面所说的“吃豆浆油条”的副主任形象。并且镇长公爹昨天还给她下达了任务:说他和厂长今天下午要陪同前来调研的县乡镇企业局局座及秘书等两位大员,休闲几圈麻将游戏,因为这事儿,正在被各上级班子下达了“禁搓”的政策,自然不方便像以前那样,到“把酒问青天”娱乐会所去,公开搓得稀里哗啦。所以,特别安排一干领导在酒楼酒饱饭足后,就上她家去休闲休闲,想来是很安全的对策。顺便准备一点“麻辣蚕蛹”,以便大员们手嘴都能保持适当的锻炼,就是主人家的应尽之责了。“幸好,这东西是以前咱在车间顺手牵的多咧,嘿嘿嘿,呆会儿过过油就行了呗”,主妇淡秋冉副主任,在心里暗自庆幸着。    淡秋冉副主任到车间里,在这群曾经的同事姐妹们面前,匆匆打了一阵“哼哼哈哈、嗯嗯啊啊”的官腔之余,就对主任书记们耳语几句后,忙忙的跑回家里,去认真的制作“麻辣蚕蛹”。将近门口时,一株不算太大的梧桐树(大约中等胖瘦成年人小腿粗细),慢悠悠倒将下来,气势也没怎么吓着淡秋冉副主任,只是令她略有惊奇的瞅了瞅倒地的树,倒让她看见了被蛀了的树干中空,竟然钻出不少“孙猴子”(学名:螳螂),惊吓得忽啦啦四下里飞散,各自去找别的绿荫树干了。对于此种景象,淡秋冉副主任的心里,似乎也仅有那么一点点不得要领的不对劲,说不清的一晃而过。她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安排好麻局上的。    淡秋冉自从升任车间副主任后,就很愿意在家的时候把门半遮半掩,似乎便于回礼来往于门前的那一声声崇敬有加的尊称:“淡主任好!”呀啥的。以至于在不太久远的时日里,竟然养成习惯了,进门就直接换拖鞋时,清晰的听见了客厅里热闹非凡的搓麻声,主人淡秋冉哑然失笑:“领导就是领导,真的惜时如金,见缝插针咧!”。当她在冰箱里取出早已腌制好的蚕蛹,去过过油炸时,果然有人招呼她了,而且,随着“淡主任好呀!”的一声问候,便进来了一片大盖帽,突然出现的光线不适的本家主妇,居然楞了楞神,才看清了派出所的大胡子所长,所长向她介绍着说:“他们是分局巡警大队的,查赌。”,淡秋冉副主任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张张嘴,里面就有一声惊喜欢呼传来:“哈哈哈,清一色带四归一,家家正好一个幺幺零,毛狗子(学名:狐狸。)叫唤‘掏掏掏’”。把警官们的职业目光吸引了过去,实实在在的捡得一回抓现行。也给这位年轻的巡警队长幽他一默的分配了任务:“哈哈哈,胡子所长,辛苦辛苦。这四个领导干部,的确清一色。就归你一人带回派出所去喽。”。    当天晚上七点五十分,电视屏幕上的《本县新闻联播》播出一条消息,大概是说:本县有个别领导干部,以下基层搞调研为名,伙同该基层主要领导,顶风事赌……发表了县委书记县长的处置意见:“首先就地免职,再行调查处理。”      后记    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后来厂里说咱们这里是工厂,不是免费培训基地,更不是成人大学,不能老是这样学文件读报纸,甚至相互张家长李家短。与其这样,不如分批放长假……    还挂着精纺车间副主任头衔的淡秋冉女士,不幸落入首批长休人员的大名单,搞得她的心里,很是无名的窝火,也明显感到她现在即便是又吵又闹,乃至装着抹喉上吊,种种手法,都留不住曾经的领导风光,甚至有曾经的下属当面说她:“在当副主任之前,你这一套全厂谁没见过咧?唬三岁的孩子呀,嘁!”。如此一来,再加上戚实帮夫人看清“长假”实质的一句话:其实,就是“下岗”,外国人就直接说“失业”。更使淡秋冉的神经几近于崩溃,越来越神经质了:有几次正是上学的时候,就跑到人家高中教室里,拿过语文老师的教案,东指西点的骂骂咧咧,教训这老师:“写你妈的啥东西哟,狗屁不通,你别写啦,你玩完啦……”,学生老师都没反应过来,她噼里啪啦发泄了一阵,又神速的大踏步溜跶去也。老公看看势发不对,赶忙带她上医院,去和神经科的主治医生交交朋友,哪知曾经的淡秋冉副主任,居然夺过医生正在填写的病历卡,照样噼里啪啦的一通发泄:“写你妈的啥东西哟,狗屁不通嘛,咹……”,依然学着颇有派头的领导步态,双手倒背,在门诊候诊区溜来跶去,看神情,好像对谁都不屑一顾似的。    “呵呵。”    戚实干瘪的苦笑两声,对医生抱以无限的歉疚。    “唉——”    一声明显的酸楚之长叹,在戚实那怅然若失的心空里,久久的回荡……  【完】 共 3455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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